而这种传统思想,一禁锢,就禁锢了陶玲香的一生,陶玲香苦了一辈,对任何小事情都在精打细算,吃苦赚钱是没有错。
但是只有迂腐,没有智慧的人,哪怕是会赚钱也留不住。
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勤俭节约,思想用错了地方,禁锢住的不单单只是她的人生,同样禁锢住的,也是和她紧密相连的人的一生。
陶玲香现在有五十多岁了,孩子都有各自的工作,大儿子张奔城,已经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小儿子张鹏飞在外地工作,张奔城和张鹏飞在学习上,没有让父母操过心。
父母不单单只是名义上的父母,同时也是孩子们,在拐弯点,遇见挫折的指路明灯。
“妈你别在哭了,日子长了,我们不是还工作的吗?”陶玲香听着张奔城安慰的话,心里舒坦了很多;“我这不是气不过吗?”张奔城特别会安慰人,也是让陶玲香最放心的。
“别没事经常去喝酒,你今晚在家吃饭吗?”
张奔城嘴巴甜;“回家了,不在家吃饭去哪里吃?”
陶玲香很勤奋,家里有大小事张罗都是陶玲香,张万全除了赚钱,能力也就那个样子,不怎么管家。
只要牵扯到经济往来,对老娘说最靠谱,当爸的一句不同意,他也没得办法。
陶玲香在亲戚眼中,是一个很能干,很吃苦,很会赚钱的一个人,张奔城和同学一起搞担保公司,没赚着钱,被人坑了二十多万,这个漏洞,没办法,只能陶玲香和张万全来补全这个窟窿。
张奔城在怎么不成才,陶玲香也只会关了门骂孩子,但是在外人眼中,从来不说张奔城哪里不对。
对于陶玲香来说张奔城是她的命,他要儿子不要钱,开担保公司,张奔城和人合伙,陶玲香和张万全因为这件事情,不止一次打过架,现在张奔城需要用钱,也只敢偷偷的要,陶玲香也会偷偷的接济一些。
“没事不要经常去喝酒。”
“知道了。”
张万全不太善于表达,却还是在意孩子的。
夜晚灯光绚丽多彩,夜市摊的摊主,谨而有序出来迎接八方客。
少年不知愁滋味,嬉笑声,欢笑声,在烧烤摊上,六七八个人,老板用两张桌子合成一个方桌,等人陆陆续续的坐下来,服务员把菜单递了过去。
张奔城接过菜单;“来二十串羊肉串,两把涮牛肚,二十串烤板筋,一份烤饼,一个烤韭菜,一份涮生菜,多放芝麻酱和辣椒,在来二打冰啤酒。”
对于成年人来说,夜市摊上吃的不只是饭菜,吃的是生活,吃的是心灵上的慰藉。
白天工作一整天,精神上相对来说责任感多一点。
下了班,整体上紧绷的神经,也能放松了下来,约上几个知己好友,一起吃个饭喝个酒,这是成年人的乐趣。
哪怕是多一两个外人都会认为放不开。
现在的年轻人和以往的年轻人不一样,每个人都特别有主观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