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学习

但好在,她留下的女儿,与她以往很像。

正如檀烟所说的。

他们只注重了檀家无法调查檀芙晚死亡的真相,忽略了,檀家本身就是百年底蕴。

所拥有的,是其他贵族遥不可及的存在。

檀家隐退,渐渐地让他忘却了,昔日的檀家是何等的风采。

……

檀烟留在公爵府吃了晚饭,再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季家早就熄灯,一片黑暗,似乎忘了她这个女儿。

檀烟走进客厅,打着手机的手电筒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有打搅任何人。

打开屋里的灯,书包被随意地放在桌面上,从书包拿出文件袋。

文件袋里面的资料有很多,但却并没有姜妤的资料。

姜妤去世的时候,檀芙晚也已经离世。

檀烟文件袋里其他人的资料,男女都有,年龄不等,却都有一个共同点。

都是没有什么背景的特招生或者贫困生。

可独独出现了一个姜妤。

若姜妤是贫困生或者特招生,学院根本无人在意,但偏偏姜妤的身份是姜家的千金。

姜家不是金字塔顶尖的权贵,但却也能在贵族学院排的上号。

檀烟将文件袋放回桌面,靠在椅背上,抬头就是洁白的天花板,有些惆怅。

太难了,根本没办法查起。

不知道从哪里查起,只能从学生会下手。

既然学生会是与学院对抗的组织,那么就一定会有人求到学生会上。

“叮咚——”

手机弹出信息,檀烟回神,拿起手机。

是尉迟谏的信息。

【资料放在办公室了,以后那就是你的办公室。】

资料。

她答应成为学生会会长的筹码。

她的办公室吗?

听起来,也还不错。

不过,似乎忘记提退婚的事情了。

檀烟叹气,她的记忆怎么可以变成这样,是因为剧情的催使,还是因为原主的记忆本身就不好。

檀烟想,两者都应该有。

剧情虽然已经偏离,但却依旧按照故事的轨迹慢慢推展。

桌子上的日历被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上面写着“考试日”。

檀烟眨了眨眼睛,盯着红圈很久,才反应过来。

这个日子,是后天。

后天就是考试,也就是,月考。

檀烟决定将所有事情都先放一放,先把月考的事情解决了。

拿起一旁的书本,翻开,看了一会儿,只觉得有些头晕脑胀的。

果然,学习这东西,只要稍微搁置一段时间,就提不起来精神,甚至之前学的都会忘记。

檀烟闭了闭眼,按了按鼻梁。

她檀烟,向来不认命。

区区一个月考,她一定可以度过的。

**

当檀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还好今天是周末,不然肯定会迟到的。

下床洗漱,就收到了来自于姜凝的邀约。

约她学习。

檀烟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下来。

正好也可以和她说一下,关于姜妤的事情。

……

姜凝约她的地方是一间会所。

整个帝京最繁华的会所,位于帝京的繁华地段。

檀烟一进去就被里面的场景震惊住了。

金碧辉煌。

这是檀烟对会所的第一印象。

但为了符合她的人设,她没有露怯,径直电梯走去。

会所有很多层,每层都有特定的主题,哪怕是一楼也有很多。

姜凝约她是在五楼。

电梯停在五楼,按照姜凝发的信息找到包厢,一推门就看到了周予墨。

“抱歉,走错了。”檀烟后退,转身就要离开,周予墨适时开口:“没走错。”

檀烟打量着周予墨,不同于昨天,他已经换了便装,白色的衬衫搭配着黑色的裤子。

“檀烟,怎么不进去?”姜凝刚从卫生间出来,看着站在包厢外的背影,走近看才发现是檀烟。

还在疑惑为什么檀烟站在门口,当她看到屋内的人,才明白过来,解释道:“是这样的,周学长是来帮我复习的。”

檀烟点头,不知道信了没有,但却进来。

姜凝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原本是找尉迟谏的,但是他实在是没空,找了一个人来,谁曾想会是已经毕业的周予墨啊。

哪怕已经毕业了,但周予墨的名声在学院依旧流传。

檀烟找了一个离周予墨稍远的位置坐下。

桌子上摆了很多书,分门别类的。这些都是月考要考到的书籍。

“从哪一本开始?”周予墨看着桌子上的书,礼貌询问。

姜凝扫视一圈,拿起最下面的一本书,“这个。”

这是最难的,但也是必须会的。

姜凝经济论策虽然不是最好的,但能勉强看的过去,擦着及格线合格。

周予墨点头,“好。”

“经济论策,讲的无非就是以经济的角度去论述关于'策'这一观点……”周予墨的声音清冷、不疾不徐,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不知不觉间,檀烟也听了进去。

周予墨余光看到,檀烟听的认真,耳边碎发滑落也未曾发觉。

檀烟今天穿的是一件红色的吊带短裙,搭着一件黑白格子的小香风外套。

他见过很多人,这样搭配的人不在少数,但唯独檀烟穿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说不清楚。

“学长,会长说你知道一些事情,是什么?”

姜凝写完手里的卷子,想到尉迟谏说的事情,询问他。

周予墨回神,“塔斯提尔贵族学院的背后不单单是贵族的投资,去世的这些人都是贫困生和特招生,姜妤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

“学生会与学院形成两相持的状态,学生会存在一天,那么学院就不敢太肆意妄为。”

“我们至今不知道学院隐藏的究竟是什么秘密。”周予墨批改好试卷,还给两个人,目光落在檀烟身上,“但是或许你可以。”

檀烟所拥有的权利足以抗衡学院,更何况,学生会的创始人,原本就是她是母亲。

檀烟转着笔,看着试卷上的红勾,满意至极。

这才是她檀烟的水准。

视线离开试卷,她缓缓地笑:“这件事情我自己会调查的,不劳周学长费心了。”

周予墨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既然檀烟有分寸,那就随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