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踏平苍原部落
- 御兽圣女穿兽世:大佬们跪求契约
- 耶漫金山
- 3446字
- 2026-01-28 15:05:18
处刑台的废墟中,云奎满头灰土,狼狈地从石堆里爬起。
他看着那尊威压滔天的银色巨虎,再看着自己那截被雷霆轰碎的重剑,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嫉妒与卑微彻底烧断了他的理智。
“凭什么……凭什么又是你!”
云奎双目赤红,不顾一切地冲向云策,由于动作过猛,他那虚浮的灵力在周身乱窜。他指着老族长墓穴的方向,声音凄厉得如同负伤的野犬:
“凭什么!我们都是被捡回来的孤儿,阿父却把所有的高阶兽肉、所有的修炼指导都给了你!在这苍原部落,所有人只看得到你云策,白莹的眼里也只有你!我就像个跟在你身后的影子,在你的光芒下连呼吸都觉得窒息!”
他疯了一样挥舞着残缺的重剑,剑锋在空中带起凌乱的气浪:“连你也看不起我!你求阿父把我推给那些普通的雌性,让我缩在部落后方像个废物一样活着!你是在施舍我吗?还是怕我有一天超越你!”
“现在我才是部落的战神!去死吧!”
云奎猛地跃起,调动全身兽核力量,妄图挥出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剑。然而,这拼尽全力的一击,在云策那双金色的重瞳中,却慢得像是在爬行的蜗牛。
云策立在原地,甚至没有侧身躲避。
重瞳微微一凝,云奎体内那颗满是裂纹、且由于强行突破而显得力量节点极其紊乱的兽核,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他只需微微抬手,指尖的一道雷系灵力便能像刺破水泡一样终结云奎的命。
可看着那张熟悉又扭曲的脸,云策的指尖轻颤了一下,那必杀的一击,终究没能点下去。他选择了沉默,任由那残剑劈向自己的肩膀。
“住手吧,云奎!你这个糊涂透顶的畜生!”
一声苍老而沙哑的怒喝穿透了嘈杂的广场。
原本奄奄一息的老祭司在云挽月灵泉气息的滋养下,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看着云奎那张因为仇恨而变形的脸,眼中满是悲哀与愤怒。
“云奎,你以为你哥哥真的是受宠吗?你以为那些高阶兽肉是老族长慈悲吗?”老祭司咳嗽着,“那是老族长为了逼云策签下的死契保护部落、保护白莹,用你作为要挟!他所有的资源,都是他在禁忌森林里九死一生拿命换回来的!”
云奎的身形猛然僵住,手中的残剑停在云策肩头,颤抖不已。
“是云策求老族长让你远离战场,求那些心地善良的雌性接纳你,就是为了不让你像他一样,早晚死在狂化的血泊里!”
老祭司指着云策那副早已没有兽核的身躯,声泪俱下:“你以为你亲手挖出的那颗核为什么那么强?那上面每一道纹路,都是他当年替你挡下的伤!他把你当成命,你却把他当成你往上爬的梯子!”
全场死寂,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
“不……你在骗我……他明明……他明明总是高高在上……”云奎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看着云策,看着那个一直沉默守护、甚至在刚才还对他留手的哥哥。
得知真相的痛苦,比被杀掉还要剧烈百倍。他发现自己这半生所有的恨意、所有的自傲、所有的背叛,竟然全都建立在哥哥血淋淋的守护之上。
他的信仰崩塌了。他看着自己这双沾满哥哥鲜血的手,陷入了自我怀疑的癫狂。
“阿策……哥……”云奎惨笑着,身体剧烈颤抖。
云策听着老祭司的话,重瞳中快速闪过一丝极深的哀戚。
那些在禁忌森林被撕咬的夜晚,那些为了给弟弟换一口高阶兽肉而强压狂化的痛苦,在这一刻都随着真相的揭开而变得苍白。
他走到瘫软在地的云奎面前。这一次,他眼中的挣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漠。
“老族长的恩,我用那一身修为和兽核还了。”
云策伸出右手,指尖凝聚起一道纯粹的雷系灵力。在云奎绝望的目光中,他没有取其性命,而是精准地一点,直接点在了云奎的丹田处。
“砰”的一声闷响。
云奎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他体内那颗本就不稳定的兽核——那颗曾经属于云策、却已经被贪婪和污血污染的力量源泉,瞬间化为灰烬。
灵力散去,云奎原本健硕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
“兄弟的情,被你那一刀彻底割断了。”
云策收回手,不再看那地上瘫软如烂泥的废人。他转身,重新回到云挽月身边,双膝跪地,声音重归平静:“挽月,处理好了。”
云挽月俯瞰着下方哀嚎的云奎和面如土色的白莹,琥珀色的瞳孔不带一丝温度。
“云奎,以后你是生是死,与云策再无干系。”
她指尖一绕,万兽鼎发出一阵清脆的嗡鸣,目光锁定了已经吓瘫在地的白莹:“现在,该轮到这位‘高阶精神力’的雌性,来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了。”
白莹看着瘫软如烂泥的云奎,心中的恐惧终于彻底爆发。她尖叫着后退,却发现退路早已被那些重生的藤蔓封死。
“你们这些废物!还在看什么!”白莹那张娇媚的脸因扭曲而变得狰狞,她看向台下那群面露犹豫的雄性勇士,撕心裂肺地吼道,“我是部落唯一的继承人!是唯一能为你们提供高阶精神安抚的雌性!如果我死了,你们就等着被狂化折磨致死吧!”
她那几名已经结侣的兽夫对视一眼,虽然畏惧云策,但在白莹精神契约的强制下,还是不得不咬牙挡在了她身前。
“谁能杀了这对奸夫淫妇,我便接纳他作为我的新兽夫!我会把老族长留下的所有资源都赐予他!”白莹抛出了最后的诱饵。
原本沉浸在恐惧中的雄性兽人们,眼神中再次浮现出贪婪与纠结。在大荒,对雌性精神安抚的依赖,就像刻在骨子里的瘾。
不过,回应她的不仅仅是雄性的效忠,还有来着部落里雌性无数道冰冷且压抑已久的目光。
人群中,几名容貌略显憔悴的雌性率先站了出来,她们眼中燃烧着积压多年的恨火。
“白莹,你还有脸提安抚?”一名雌性咬牙切齿地控诉,“去年,我的兽夫为了保护部落受伤,急需安抚,你却因为看中了他的战力,强行逼我解除契约,让他跪在你的脚下当一条狗!你不仅抢走了我们的兽夫,还把我们当成你的侍女践踏!”
白莹仗着族长之女的身份和所谓的“高阶精神力”,在部落里横行霸道。
只要是她看上的雄性,无论对方是否已经结侣,她都会利用权势逼迫原配雌性主动退出,强行将其纳入自己的兽夫群。这种掠夺式的行径,早已让部落里的雌性们离心离德。
“既然你觉得,这精神力安抚是你的倚仗”
云挽月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嘲弄。她缓缓抬起素手,识海深处那道通体碧绿的灵泉发出一阵欢快的嗡鸣。
“那让你看看,什么叫在真正的神迹面前,你的安抚,一文不值。”
云挽月指尖轻点虚空中的净世灵泉。
刹那间,原本血腥阴霾的天空竟落下了淅淅沥沥的碧绿色细雨。每一滴雨水都蕴含着极致的清冷与生机,精准地渗入场内每一个兽人的皮肤。
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本为了竞争白莹的“宠幸”而拼命表现的单身雄性,在触碰到雨水的瞬间,只觉得灵台一阵前所未有的清明。
在大荒,精神安抚必须通过结侣交配才能传递。
这种残酷的规则让雌性成了掌握生死的主宰,遇上了脾气性格不好的雌性,雄性们只能不惜一切代价去讨好他们的雌主的。
他们无时无刻都生活在不知下一次狂化和雌主的宠幸安抚哪个先来的未知恐惧中。
可现在,灵泉的力量直接荡平了他们血脉深处的暴戾因子。
他们惊愕地发现,原本焦躁不安、时不时的需要靠雌性才能平稳的兽核,竟然在这一刻彻底坚固了。
那股生机勃勃的力量,比通过交配获得的、带着虚弱感的安抚要纯粹万倍!
不需要通过卑微的求欢,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的施舍,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作为独立生灵的尊严。
那种对白莹的盲目渴求,在这一刻崩塌得干干净净。
白莹眼睁睁看着那些原本对她趋之若鹜的勇士们,此刻竟然一个个放下了武器,甚至用一种嫌恶的眼神看着她。
而那些被她压迫的雌性们,则在雨中喜极而泣,她们感受到了力量的增强,也看到了摆脱白莹统治的希望。
“不……回来!你们还没得到我的宠幸!没我的安抚,你们早晚会死的!”白莹绝望地挥舞着双手,像个疯子。
此时,唯有那几名已经被她强行绑定的结侣兽夫,依然护在台前。他们面色惨白,尽管灵泉洗净了他们对狂化的恐惧,但灵魂深处那道血色契约却像一道死锁。
“大人……救救我们。”一名曾被白莹强行从原配手中抢走的豹族勇士看向云挽月,眼中满是清醒后的绝望,“我们已经不想为这个恶毒的雌性战了,可契约已成……她若死,我们作为绑定的兽夫,命也就没了。”
这几名强大的勇士,此时却像是一群悲哀的提线木偶。他们渴望自由,却被那道不平等的枷锁勒住了咽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云挽月冷冷地扫过白莹那张惊恐的脸,最后目光落在那些绝望的兽夫身上,语调平静却带着裂天之势:
“那便,把这肮脏的契约,也一并洗净吧。”
“云挽月,你杀不了我的!”白莹披头散发,疯狂大笑,“大荒契约受圣殿兽神见证,除非我主动放手,否则我死,他们必陪葬!你自诩圣洁,难道要亲手杀了这些被你‘救赎’的雄性吗?”
看着白莹那几名兽夫此刻如同一群悲哀的提线木偶,明知必死,却依然不得不强行催动灵力,试图对云策发起冲锋。
他们体内的灵泉之力在疯狂荡涤着血脉,而灵魂深处的血色契约却像带有倒钩的锁链,死死拽住他们的命脉。
云挽月俯瞰着他们,眼中没有愤怒,只有如同看蝼蚁般的怜悯。
“兽神的规则?你可知在那之上,还有天道!?”